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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氏 | 5th Jun 2007, 10:43 AM | 趣味話題 | (913 Reads)
第五章 毛澤東臨終前,李志綏在哪裡?

李志綏的“回憶錄”用濃重的筆墨,描繪了李志綏在毛澤東臨終前的所作所為,以及他當時所處的特殊地位。李和他的同伙們,把這個事看得很重,在“序幕”裡寫了,還覺得不夠,到書尾又大書特書。既然如此,我們也多花點力氣來弄清這個問題。




1、毛譯東逝世場面的實況

讓我們先聽聽一直堅持在搶救第一線的醫學專家們對當時情況是怎樣說的。

方圻說:“一九七六年六月二十三日我剛從日內瓦回到北京,到家後就立刻去了中南海。有時我給毛主席讀讀唐詩,讀過幾次,後來就不讀了。那時他講話也不清楚,我也聽不懂。他要什麼東西,就用紅鉛筆在紙上寫字,我們也看不懂。那是在老游泳池住地。

“唐山地震後,七月二十九日就搬到二○二號樓。以後我再也沒看見他寫字條了。李志綏說的不是事實。

“在九月八日,毛主席的血壓就下降了,我們拼命給用升壓藥,又怕血管收縮過分,同時給血管擴張藥,吸氧,由高日新教授做輔助呼吸。九月八日晚,血壓仍在下降,藥物一直用著,但血壓很難維持。那時已經不行了,心電圖顯示只有微弱心電,已沒有明顯的心髒跳動了。那時只有我們進行搶救的一些人在毛主席的身旁,李志綏不在身旁。

“到九月九日零時,毛主席已經完全沒有反應了,他不可能提什麼問題了,也不可能讓人去叫李志綏。”

陶壽淇和姜泅長都說:“九月八日下午四時,毛主席已插著鼻咽管,已經不能說話,也不能寫字了。李志綏在‘回憶錄,上說他拉著毛澤東的手,那是假的,根本沒有,他胡說八道。”

王新德說:“李志綏說得不對,九月八日晚大約在六七點鐘,毛主席血壓下降,陶桓樂教授決定給用升血壓藥,那時主席已不大知道事了。從這時到去世,其間有五六個小時,毛主席既不能說話,也不能寫字了,根本不可能找李志綏說話。李志綏說那時他拉著毛澤東的手,沒那回事)根本就沒有!李志綏當時就沒有在毛主席的床邊,他怎麼會拉著毛主席的手?最後毛主席心電圖呈水平線時,是由陶壽淇、陶桓樂、吳潔、方析宣佈毛主席去世的。當時,醫療組的全體醫護人員和值班的中央領導都在場。”

汪東興是九月八日代表中央值班的成員之一。他對醫療組進行的搶救,以及當時的整個情況了解得比較多。他說:“李志綏在他的‘回憶錄’中說的是假的,九月八日晚主席已是病危,人已昏迷,不省人事,連續搶救四個多小時,直到去世也沒醒過來。李志綏沒有參加直接搶救,也沒有動手。九月九日零點,毛主席怎麼能叫李志綏到床前講話,問還有沒有救呢?”

再讓我們看一看白紙黑字的文字記錄鐵證。這是毛澤東臨終前,在醫療組進行搶救過程中,由醫療組專家成員的總負責人陶壽淇所作的醫療搶救記錄,現摘抄如下:


九月八日晚上二十時五分,紫紺明顯,吸痰及用呼吸器幾分鐘後紫紺一度減輕。

二十時三十分,四肢發涼,神志模糊,紫紺又加重,用呼吸器後稍減輕。

二十時五十五分,神志更不清楚,經鼻腔吸痰時無反應。

二十一時四十四分,出現陣發性房性心動過速。

二十二時十五分,血壓降至80/58(mmHg)。

二十三時十五分,進入昏迷狀態。

二十三時四十四分,瞳孔散大,對光反射消失。

九月九日零時四分,抽吸兩下,血壓測不到。

零時六分,自主呼吸完全消失。

零時十分,心跳停止。



這份記錄,由醫療組全體醫生一一過目核實,並親筆簽名。按當時的簽名順序,他們是:胡旭東、陶壽淇、方析、吳潔、姜泅長、高日新、翟樹職、李志綏、陶桓樂、王新德、薛世文、周光裕、朱水壽、徐德隆、李春福。

現在,我們再看看李志綏的“回憶錄”是怎樣描寫的: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午夜零點,毛澤東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華國鋒殷切的眼睛望著我,他低聲急促地問我:‘李院長,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了?’王洪文、張春橋和汪東興都湊了過來。”(著重點是引者加的)

“汪起身出去時,內室中的一位值班護士跑過來,匆匆對我說:‘李院長,張玉鳳說毛主席在叫您。,我繞過屏風,走到毛的床邊。”“張玉鳳對我說:‘李院長,主席問您還有救嗎?’毛用力點點頭,同時慢慢伸出右手抓住我的手。我握住他枯槁的手,撓動脈的搏動很弱,幾乎觸摸不到。”

“我站在那,握著毛的手,感覺他微弱的脈搏時,江青從她居住的春藕齋趕到。”
“我彎了腰對他說:‘主席放心,我們有辦法。’這時有一痕紅暈在毛的兩頰出現,兩眼頓時露出了剎那的喜悅光彩,接著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兩眼合下來,右手無力地從我的手中脫落,心電圖示波器上呈現的是一條毫無起伏的平平的橫線。我看看腕上的手表,正是九月九日零時十分。”

“回憶錄”作者們的這段“深刻入微”(黎安友語)而且活靈活現的描寫,是很能欺騙一些人的。要不是眾多的(不是一個人)、最具權威的當事人的證言,要不是保存在中央檔案館的毛澤東的病歷記錄出來作證,似乎歷史就只能按照李志綏一類人的主觀意志來剪裁了。

事實已經無可辯駁地證明了,毛澤東臨終前,李志綏既沒有參加直接搶救,也沒有在毛的身旁。“回憶錄”這段生動的描寫全是騙人的。

請想一想,九月八日晚上八點半毛澤東已經“四肢發涼,神志模糊”;八點五十五分,“神志更不清楚,經鼻腔吸痰時無反應”;十一點十五分,“進入昏迷狀態”;十一點四十四分,“瞳孔散大”。人都昏迷了,還能問“有沒有救”?瞳孔都散大了,還會“有一痕紅暈在毛的兩頰出現”?還會“兩眼頓時露出了剎那的喜悅光彩”?不知道李志綏憑哪裡來的這種神奇的本事,能從毛澤東已經瞳孔散大的眼睛裡,看到毛澤東露出的喜悅光彩?

李志綏們造假,這一條是鐵板釘釘了,任何抵賴也無濟於事。“回憶錄”在對毛逝世的全過程作了描寫之後,緊接著一句話,就是:“毛的逝世並未使我感到難過。”我們說,李志綏對毛澤東逝世全過程的整個描寫都是假的,只有這一句是真的。



2、遺體保護過程

我們還想談談“遺體保護組”的問題,因為李志綏在這個問題上同樣編造了許多假東西,應一並予以揭穿。

李志綏在“回憶錄”中說:“我成立了遺體保護組,從全國大的醫學院校的解剖、病理和生物化學等專業調來研究人員二十多人參加工作。”“我們研究了中國古代保存遺體的方法,便馬上發覺行不通。”“我們研讀了大量科學刊物,最後決定,唯一保存毛澤東遺體的方法就是改善原己採用的福爾馬林灌注法。”這段描寫也很 “深刻入微”,但很遺憾,也是假的。

為弄清真相,我們訪問了三位重要當事人。一位是吳階平,一位是黃樹則,一位是徐靜。

吳階平說:“毛主席逝世後,確定遺體長期保存供瞻仰,國務院專門成立了辦公室,由谷牧副總理領導,下設紀念堂建築組、水晶棺制作組、遺體保護組、機電組等。每周開會由各組彙報工作,協調進度,解決工作中存在的問題。

“遺體保護組,由北京、上海、長沙、廣州有關學科的專家組成。在原新疆辦事處進行研究討論保護的技術措施,長達十一個月之久。在這期間,遺體現場的工作,由保護組的負責人黃樹則、吳階平、林鈞才(按:當時任北京醫院院長)三人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直至遺體移入紀念堂。

“李志綏從未在遺體保護組參加過遺體保護技術工作,從未參加過國務院專門辦公室的彙報討論,也從未參加過遺體現場的值班。”

黃樹則說:“遺體保護組開始由劉湘屏(當時的衛生部長,謝富治的夫人)任組長,我任副組長。後來謝富治出了問題,谷牧副總理說,劉湘屏不能負責了,由黃樹則、吳階平、林鈞才來主持。”

徐靜當時是中國醫學科學院形態教研室第一副主任、組織學講師,後任毛主席紀念堂管理局局長。她對我們說:“毛主席遺體保護工作是中央交給衛生部,開頭由衛生部長主持,後來由黃樹則領導,組織科研人員來完成的。李志綏參加了遺體保護組,但他並不懂得遺體保護技術。遺體保護任務的全部工作,從提出研究方案,到實施研究方案,到在毛主席遺體旁值班,李志綏一項也未參加。

“李志綏在‘回憶錄’中說:毛的外形大變,‘將準備好的中山裝穿上去,但胸腹腫脹,繫不上鈕扣,只好將上衣及褲腰的背後中線剪開,才勉強穿好’。根本沒有這回事。我們是量好尺寸,趕制了一套中山裝給毛主席的遺體穿上的。”


[2]

李志綏的“回憶錄”用濃重的筆墨,描繪了李志綏在毛澤東臨終前的所作所為,以及他當時所處的特殊地位。


[引用] | 作者 西裝 | 25th Jul 2012 17:07 PM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