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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氏 | 30th Apr 2007, 22:28 PM | 趣味話題 | (627 Reads)

第三章 李志綏其書

我讀了李志綏的“回憶錄”的英、中兩個文本的正文及前言後語,得到兩點認識。




 




(一)精心制作的政治宣傳品



1、無視事實真相

這是一本採取個人回憶錄的形式、適應西方某些敵視中共的人們需要的、地地道道的政治宣傳品。無怪乎“美國之音”等西方輿論工具,要一齊出馬,大肆宣傳這本書。

“回憶錄”作者們利用李志綏的身份和李志綏偽造的三塊招牌,欺騙讀者,制造謠言,捏造事實,誹謗毛澤東,詆毀共產黨,對毛進行人身攻擊,已經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毛澤東這樣一位根本改變了中國面貌,甚至影響世界歷史發展進程的偉人,被李志綏、黎安友等人描述成為一個“殘忍的、虛偽的、玩弄權術的、生活糜爛的、獨裁的封建君主”。

他們這些人很不願意,似乎也不敢面對以下這些最基本的事實。這就是:在毛澤東的領導下,中國人站起來了,中國實現了空前的統一(雖然還沒有完全統一),結束了一百多年受帝國主義壓迫的屈辱歷史和幾千年的封建統治,中華民族終於昂首挺胸地自立於世界民族之林。

在毛澤東的領導下,中國的經濟建設雖然經過曲折,但畢竟以舊中國不可想像的速度向前發展,建成了獨立的、比較完整的工業體系和國民經濟體系。

在毛澤東的領導下,中國的科學技術特別是國防尖端技術取得了重大突破,有的還處於世界前列。

在毛澤東的領導下,中國的國際地位和國際威望空前提高,敢於同任何超級大國的霸權主義和霸權行為進行針鋒相對的鬥爭,準也不敢再來任意欺侮我們這個民族了;在他的晚年,又打開中美建交的大門,實現中日關係正常化,為後來的對外開放創造了十分有利的條件。

在毛澤東的領導下, 中國人的精神面貌根本地改變了, 什麼“一盤散沙”。“東亞病夫”的帽子統統被甩掉了。

毛澤東是偉大的思想家,是接受世界最先進的科學思想——馬克思主義,又批判地吸收了中華民族五千年優秀文化的第一人,為中華民族留下了一筆巨大的精神財富。

這一切,反映了毛澤東一生中的基本方面和主流方面。而在李志綏的“回憶錄”裡是根本找不到的。李志綏及其同伙們對這些都有意視而不見,統統抹掉。



2、目的在於反共

正是這麼一本書,被黎安友吹捧為“沒有任何一本官方傳記呈現了一幅比李醫生此書更真實的毛畫像”。這正好反映了黎安友這類少數西方人對中國共產黨,對新中國,對中國社會主義事業,對中華民族的重新崛起,存在著根深蒂固的仇視甚至是恐懼的陰暗心理。

新中國成立以後,毛澤東犯過錯誤,包括反右擴大化,發動“大躍進”、人民公社化運動,特別是發動“文化大革命”這樣的嚴重錯誤,給黨、國家和人民造成嚴重損失。

這些錯誤,有的當毛在世時,已由他本人領導作過某些糾正;其他錯誤,已在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由鄧小平為核心的中共中央第二代領導集體糾正,並鄭重地作出深刻的歷史總結和自我批評,特別是採取了一系列重大措施,防範這類錯誤使不再發生。

而“回憶錄”對毛澤東的錯誤一味地加以誇張、歪曲,而且無中生有地進行捏造,在毛的生活、性格、待人接物方面,更制造了大量的十分惡毒的謠言,使用不堪入目的下流語言,將污水潑在毛澤東的身上。這本書死勁地“印證”西方某些人所需要的“中共權力鬥爭說”。

李志綏等人覺得,只要有了李的做過毛澤東保健醫生這個身份和那三塊招牌,造毛澤東的謠,是很方便的,而且就會有人相信。所以,我想提醒一下讀者,凡是書中寫的“毛在會議後跟我說”、“毛有天跟我說”、“後來毛告訴我”、“毛私下和我說”,以及毛與李的單獨對話(我再重覆一遍,李志綏沒有同毛長談的可能性),等等,一定要特別警惕!不管他們怎樣吹噓這本書是“全球第一手資料”,實際上這些東西一錢不值。

整部“回憶錄”是一個為反毛反共的目的服務的政治宣傳品。如果依據李志綏的瞎說胡謅,來研究毛澤東,研究中**史,研究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歷史,研究工作定會失去客觀性、科學性,走上與歷史事實相悻的歧途,而且會鑄成歷史性的錯誤。



(二)集體創作的“回憶錄”成書過程


我在前面就說過,單憑我所熟知的李志綏那點能力和經歷,是不可能寫出這本書的。“回憶錄”英文版的“鳴謝”名單證實了這一點。最近,“回憶錄”的英譯者戴鴻超在台灣出版的《傳記文學》雜誌第六十六卷第四期上發表《英譯〈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的回憶》一文,對成書經過略有透露,也證明了這一點。

從英文版的“鳴謝”名單裡可以看出,程度不同地參與這本書的竟有二十六人之多。

名列榜首的是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教授黎安友(AndrewJ.Nathan)。“鳴謝”裡說黎安友“從一開始就參與了這本書的出版工作”,戴鴻超則說黎安友被聘為該書的顧問。這位教授又是“回憶錄”前言的作者。這個前言可以說是整部“回憶錄”的一個概括,是全書的“點睛之筆”,說出一些李志綏不便說的話。也可以說,這本“回憶錄”就是按照這篇前言所透露的意圖寫出來的。

其次是石文安(Anne F. Thurston) 女士。“鳴謝”裡說她的貢獻是“使這本書更加適合非中文讀者的口味” , 並且負責“監督” (supervision)許亞民(Yamin Xu)的工作,將李志綏的回憶同其他人寫到的有關回憶毛的內容相比照。

關於這位女士怎樣插手“回憶錄”的工作,戴氏透露了如下情況:當筆者(指戴氏。——林克)的譯稿交到藍登書屋總編輯兼副總經理(Jason Epstein)手中以後,“他認為李醫生寫作態度太過客觀,只是記事,不表示意見”。

“編者有這樣的理想,便需大動杆戈,編修文稿,要李醫生提供三類新資料:(一)李的身世及經歷,(二)李對毛的看法及評語,(三)原文稿衍生的各項問題。李醫生並不完全同意他的看法,但已簽約在先,同意出版書局有權增刪資料,只好勉為其難。一九九一年春天,由黎安友教授推薦,李醫生出資聘請一位修習中國文史的石文安女士作為助理編輯。一方面與李連續面談,搜集上述三類資料;一方面協助編修工作。”

“哪曉得這位助編一晃之下,花去兩三年的時間,才完成任務。”“據筆者的看法,她的編修工作,非常成功,把原本是一部歷史性文稿變成了一本兼具文學氣質的作品。可是這期間,她與李醫生之間,或多或少發生不同意見。”

再次是戴鴻超。他的任務是把李志綏的“回憶錄”初稿譯成英文,供黎安友和石文安等人“大動杆戈”地進行“編修”,“定為標準版”。

再其次是許亞民。此人是李志綏進行中文寫作時的助手。“鳴謝”中說,許亞民的工作同中文原始稿及英文稿本都有密切的關係,“做了許多有益的建設性工作”。但他的工作要在石文安女士的“監督”下進行。

除了上述四位重要人物,據李志綏說,還有美國一些學者在英文書稿的不同階段,讀過並且評論過這本書。李志綏在談到這些學者讀過並且評論過的“英文書槁” 時, 用了另一個詞“the English draft”,而且說明是“在其不同階段”。也就是說, 在“中文原始稿”(the originaI Chinese text)和“英文稿本”(the English manuscript)之外,英文本“回憶錄”正式出版以前,還有過一系列不斷修改增補的“英文草稿”。李志綏說:“他們的意見和鼓勵,是極其有價值的。”

此外, 還有藍登書屋的人員參與此書出版。還有羅伯特·巴爾內特(Robert Barnett)作為李志綏的“版權代理人”。據李志綏稱,此人給他以強有力的支持,鼓勵他“渡過了困難的日子”。夏元瑜允許李志綏使用他的一張中南海示意圖。還有田北辰(Tian Beichen)將李的“部分日記”從北京帶到美國。

這樣,通過李志綏在“嗚謝”中提供的名單,我們終於發現了這本“回憶錄”的參與者和策劃者了,也知道這本書在寫出“原著”之後,如何經過多人之手、又“花去兩三年的時間”才“編修”完成的過程了。他們以為掌握了李志綏這樣一個有著“特殊身份”的人,又“已簽約在先”,“有權增刪資料”,就可以施展瞞天過海的手段,將廣泛收集來的各種資料按照他們的需要拼湊起來,改頭換面,通過李志綏的口,向不了解真相的讀者捏造出一個被完全歪曲和醜化了的毛澤東,從而達到其有計劃有步驟地醜化中國共產黨,根本動搖中國人民對中國共產黨和社會主義制度的信念的目的。

對於這樣一個罪惡的目的,李志綏和黎安友都直言不諱。李志綏在全書“終曲”中聲稱:“我要此書成為在毛澤東的極權統治下,平民百姓生靈塗炭,以及善良知識分子,為了求生存,不得不扭曲良知、犧牲理想的歷史記錄,申訴給公眾。”這就是李志綏跟他的外國同伙們慣用的語言,說出了他們共同(或稱集體)炮制這本 “回憶錄”的意圖所在。



(三)蚍蜉撼樹


毛澤東對中華民族以至世界所做出的貢獻,已成為歷史事實,誰也抹殺不了。
只要是不存偏見、持嚴肅公允態度的學者和研究者,都不會採取李志綏、黎安友一類人的態度。我有幾位研究毛的外國朋友,他們就是這樣。

施拉姆教授就是其中的一位。比如,他在一九九四年三月號《中國季刊》上發表的文章中認為,在二十世紀有影響的人物中很少有人超過毛澤東。他說:毛隨著年齡的增長,迷戀所享有的特權和環繞他的光環。雖然我是第一個指出毛的這種思想,但目前流行的對毛的看法,即毛只不過是又一個皇帝,則又走得太遠了,因為他有意識的思想結構是由馬克思主義決定的。

施拉姆還說:一九四九年以後毛澤東提出的現代化、經濟發展和社會改造等目標是普遍受到共產黨內外擁護的。大躍進的目的是加快經濟發展,卻導致前所未有的死亡與苦難,文化大革命的目標是摧毀官僚主義,建立一個人類的新集體,卻將社會弄得分崩離析。這兩件事都使中國倒退,或走進死胡同。然而,在他掌權時期,經濟增長率很高,技術發展很快(如制造出熱核武器),這些都是載入史冊的。將這些因素加在一起考慮,毛的形像還是正面的。如果說,對毛的評價是正確的,那末,毛的統治時期應當說是一個現代化的時代。

我同施拉姆教授雖然在一些觀點上存在分歧,他的看法我也並不是全都同意。但我始終認為,作為一個學者,他評價毛澤東時所採取的態度是比較客觀的、嚴肅的。

李志綏是一個置歷史事實於不顧的人,也是一個喪失了人格和國格的人。他為了誹謗毛澤東,污蔑共產黨,討好西方國家的某些人,賺取一筆可觀的美金收入,可以憑空編造大量謠言和故事,使用超出尋常的惡毒的語言,昧著良心,咒罵、誹謗毛澤東和中共其他領導人。在毛澤東身邊工作過的人,凡是看過這本書的,都異口同聲地表示出極大的憤慨!

從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在我同李志綏相處的近十年裡,我看到的是一個對毛表面表示忠誠,向江青百般討好、阿談奉承的李志綏,他那張面孔,至今還栩栩如生地留在我的腦海裡。當我讀到他的“回憶錄”時,真是大吃一驚,完全不是當年的李志綏了,是同當年的李志綏的面孔截然相反的另一副面孔,是一個喪盡了自己的人格尊嚴,喪盡了中國人的良知的李志綏。這大概才是真正的李志綏。

李的“回憶錄”中有一句誣蔑毛澤東的話:“原來他正如演員一樣,除去前台的經過種種化妝的他以外,還有一個後台的真實的他存在。”我看,用這一句話來說李志綏自己,再恰當不過了。

李志綏們想用一本書,把一代偉人、中華民族的英雄毛澤東打倒搞臭,那真是蚍蜉撼大樹,痴心妄想!歷史的發展必定作出這樣的判決:毛澤東終究是一個歷史巨人,而李志綏們必將同他們的“回憶錄”一起,被拋到歷史的垃圾堆裡!